腰铺:神奇之地,千年古镇

滁州日报 2018-11-15 07:54 大字

[摘要] 腰铺:神奇之地,千年古镇

● 俞凤斌

CHUYANG YIWANG

我曾经深深自责:吾生于腰铺,长于腰铺,但并不熟悉腰铺,尤其是历史里的腰铺;吾喜爱文学,学过习作,但并没有专文写过腰铺。所以,2013年退休以后,在强烈的“内疚”驱动下,我与一批“老腰铺人”,启动了编纂《腰铺记忆》的“余热工程”。

五年后的2017年秋收季节,“余热工程”终于竣工,60多万字的《腰铺记忆》正式出版发行。腰铺人的“乡愁”终于留住。手捧着墨香扑鼻的新书,忆想着这五年的“腰铺记忆”文化之旅,心灵深处生出许多感想和感谢,因为一路走来虽然艰辛,但做自己决定做的事是快乐的,而一路同行人中,我又是丰厚的既得利益者,更是“大赢家”,因为腰铺的“记忆”使我弄清了腰铺的昨天,腰铺的“乡愁”使我品出了腰铺的味道……

清光绪《滁州志》在卷三“营建志”中,较为详细地记载了发生在“州南二十五里仁义铺”的“人虎恋”传奇故事。该故事最早载于《集异记》。《集异记》所记载的是隋唐时代奇闻怪异之事。由此推断:腰铺自古为驿站,唐代之前已是大集镇,镇名“仁义铺”。唐朝末年至今已1100多年,称腰铺为“千年古镇”,应该是名副其实。至于当初为何名之“仁义铺”,史料里没查到记载,民间相传版本却很多,其中有一个版本,我喜欢,我相信。

相传隋文帝杨坚在长安坐上皇帝宝座后,为了加强对南方的治理,从朝廷空降了许多大臣到江南任职。当时大运河还没开挖,南北交通主要走朝廷修筑的官道。为了方便官员途中食宿、换马,官道30里左右设一驿站。当时此地距滁城30里,到全椒也是30里,是一处繁忙的驿站。自古以来,中国乡村集镇大多依路而建,这个驿站很快成了南来北往的大镇,店铺挨着店铺。有一个姓任的人家在镇中开了一个大铺面,做杂货、饭馆、客栈生意,人们称之“任家铺”。当地人“家”字发音为“ji”,如今年龄大的人,称姓任的户家,还叫“任ji”。“任ji铺”叫快了叫白了,外地人往往听成了“仁义铺”。

话说一位在京城做茶叶生意的皖南富商,投宿任家铺,怕遭贼,就把银钱袋塞进枕头里。由于头天晚上多喝了几杯,第二天早晨匆匆赶路,忘记了银钱袋,快到全椒时,才想起来,赶忙往回走。他刚进店铺,任老板就捧出银钱袋,说你数数。富商见袋子上暗记没动,十分敬佩,连声说不用。当晚两人开怀畅饮到深夜。次日辞行时,富商执意要酬谢。任老板说,我要图财,早把钱袋子藏起来了。富商感慨地说,真是仁义人开仁义铺!我一定要报达你!说着挥泪告别。这样的话开店人听多习惯了,任老板听了没往心里去。

哪知第二年新茶上市时,皖南富商真来了,还带来了一块牌匾和几位九华山建寺庙的工匠。牌匾樟木定制,上面刻着“仁义铺”三个鎏金大字。富商是生意场上人,深知牌匾是店铺的脸面,上次他见任家店铺没挂牌匾,牢牢记在心里。“任家铺”刻成“仁义铺”,一是因为他也把“任家铺”听成了“仁义铺”,二是他认为“仁义”二字正合老板人品,叫起来响亮,看上去有意义。请来建寺庙工匠是因为上次交谈中,探知任老板有心病,眼看快40岁人了,还没有儿子,担心断了香火。所以富商决定捐建一座庵,供奉送子观音,保佑任家多子多福。两人挂好牌匾后,围着镇四周转了半天,最后决定庵建在镇北头高坡上,名曰:积善庵。后来不到一年时间,积善庵就建好了,香火非常旺盛。从此,任家人丁兴旺,逐步成了街上大族,生意越做越红火,店铺占了大半条街,仁义铺名声越叫越响,渐渐地“任家铺”没人再叫了。日久天长,众口一词,“仁义铺”成了驿站名和镇名。

这则传说真实性有多少,无从考证,但有几点可以参考:一是据老辈人说,当年腰铺街姓“任”的确实多,现在腰铺境内还有许多姓“任”的。二是腰铺境内历史上确有“积善庵”。1992年出版的《滁州市民族宗教志》载:“积善庵,位于城西南12.5公里,今腰铺乡境内。久毁。”三是腰铺街的北头曾经确实有庵,本人就在这里上过小学。解放初期腰铺街上尚存“北头庵”和“南头庵”。但这两座庵自古至今任何史书都没有兴废情况记载。由此我想,“北头庵”和“南头庵”大概是俗名吧?“北头庵”可能是在当年的“积善庵”原址上建起来的。

仁义铺,这个崇德向善、富有正能量的名字,何因何时改称腰铺的呢?

关于何因改称腰铺,说法有许多,但主要有两说:一是距离说,二是“人虎恋”说。

距离说:仁义铺地处滁州到全椒县中间之地——腰部,到州至县皆30里左右,街道也是“拦腰斩断”一分为二,街北隶属滁州,俗称“州地”,街南隶属全椒县,俗称“县地”。这里自古为驿站,古代驿站亦称“铺”。仁义铺是滁州、全椒县中间驿站,中间者“腰”,驿站者“铺”,由此这里俗称“腰铺”也。口口相传,代代相继,久而久之,仁义铺叫成了腰铺。

“人虎恋”说:《集异记·崔韬》载,崔韬,蒲州人也。旅游滁州,南抵历阳,至仁义馆宿。馆吏曰:“此馆凶恶,幸无宿也。”韬不听,负笈升厅。馆吏备灯烛讫。而韬至二更,展衾方欲就寝,忽见馆门有一大足如兽。俄然其门豁开,见一虎自门而入。韬惊走,于暗处潜伏视之。见兽于中庭脱去兽皮,见一女子,奇丽严饰,升厅而上,乃就韬衾。出,问之,曰:“何故宿余衾而寝?适见汝为兽,入来何也?”女子起,谓韬曰:“愿君子无所怪。妾父兄以畋猎为事,家贫,欲求良匹,无从自达。乃夜潜,将皮为衣。知君子宿于是馆,故欲托身,以备洒扫。前后宾旅,皆自怖而殒。妾今幸逢达人,愿察斯志。”韬曰:“诚如此意,愿奉欢好。”来日,韬取兽皮衣,弃厅后枯井中,乃挈女子而去。韬明经擢第,任宣城,韬妻及男将赴任与俱行。月余后,宿仁义馆,韬笑曰:“此馆乃与子始会之地也。”韬往视井中,兽皮衣宛然如故。韬又笑谓妻子曰:“往日卿所著之衣犹在。”妻曰:“可令人取之。”既得,妻笑谓韬曰:“妾试更著之。”接衣在手,妻乃下阶,将兽皮衣著之。才毕,乃化为虎,跳掷哮吼,奋而上厅,食子及韬而去。《集异记》刻印后,仁义铺出妖故事一时广为流传,开始有人戏称仁义铺为“妖铺”,后来时间长了,“仁义铺”就叫成了“妖铺”,再后来“妖铺”叫成了“腰铺”了。

关于何时改称腰铺,笔者没搜索到确凿史料,目前查找到最早载有“腰铺”字样的史书是清光绪《滁州志》。该志刊录的知州余适中写的《重修丰山书院碑记》附录中载:“今将查明李姓所捐义学田产并王弁所捐,又地方统罚绝产,一并改归书院所有,坐落地界、庄名、种数,详列于左:州境六都头保……六都二保:腰铺,计种二十石正;小腰铺,计种十四石正;……仁义铺坊:三桃庄,计种四石正;萧毛村,计种四十一石正;腰铺村,计种十八石正。……”余适中的碑文写于光绪十八年,即1892年,毫无疑问,“腰铺”、“小腰铺”、“腰铺村”之名,问世早于1892年,至今至少有一百多年了。如今“腰铺”、“腰铺村”依旧,唯有当年位于腰铺镇东北贲大山西侧的“小腰铺”,20世纪70年代小村并大村时被整体搬迁,从此名字渐渐被人们遗忘,现在这里已成腰铺工业园。据此推断:至迟从1892年起,腰铺开始一地两名(仁义铺、腰铺)。据滁州乡贤杭海编著的《滁县乡土志》记载,民国初年,腰铺依旧一地两名。其志上卷“界址”载:……南接全椒县境,以仁义铺(距城25里)为界。“其志下卷”交通“载:”……距城里许分一支路西南行(15里),往陡岗(又12里),至腰铺入全椒县界。“到了民国末年,腰铺不再一地两名。《南谯区志》载:”民国三十五年(1946年)滁县辖4镇、14乡、12保,其中……腰铺乡6保,分别为梅铺保、八蜡庙保、蔡郢保、腰铺保、八里铺保、大桥湖保。“从此,这里先后称:腰铺乡;腰铺人民公社;腰铺乡;腰铺镇。

我孩童时就记得,每年农历二月初四腰铺逢会,至于为什么逢会,逢什么会,不晓得,只知道逢会热闹。就连“文革”期间的这一天,街上还是有很多人的。记忆里,这一天曾经改称“物资交流大会”。20世纪90年代,我在滁县行署广播电视部门工作,为了深度报道“二月初四”,翻阅了所能查找到的史料、资料、档案,访问了多位“腰铺老人”,也没弄清“二月初四”的来龙去脉,后来生造了一个“备耕节”,新闻上了中央电视台。

盛世兴庙会。1997年,腰铺乡政府开始主导筹办“二月初四”,名为“第一届腰铺二郎庙会”。为此,贲明广先生专门撰文介绍“二郎庙会的由来”:一是美妙的神话故事传说;二是古人生活会期;三是近代的庙会。2009年,二郎庙会被确定为滁州市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项目。2017年,二郎庙会入选第五批安徽省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申报材料称,二郎庙会始于唐宋时期,清末为鼎盛时期,与腰铺的关系为:“据《滁州市民族宗教志》记,民国八年,滁州五戒居士朱皓明在二郎山捐资重修扩建二郎庙,取名祈福寺。20世纪30年代,祈福寺住持常圆为方便民众免走山路进香祈福,在腰铺集镇修建两座庵,称为南头庵、北头庵,有居士住庵,人们到腰铺集镇两座庵上赴会,但庙会仍叫二郎庙会。”至此,我记忆中的“二月初四”谜团有底:二郎庙会。

如今“腰铺二郎庙会”已成功举办22届,“二郎庙会的由来和盛况”已存档《腰铺记忆》中,可我总觉得意犹未尽,总在臆想二月初四庙会与“人虎恋”著名传奇故事的关联;总在自审:在编纂《腰铺记忆》时,对发生在腰铺神奇大地上,既浪漫又悲情的“人虎恋”古代传统故事,为什么没有作为腰铺的文化标识,进行挖掘扬弃、传承开发、古为今用呢?

发生在腰铺的“人虎恋”故事,唐代《集异记》刊载后,宋代《太平广记》全文引录。此后成为历代故事嬗变和文学移植的母本,不断出现在小说、话本、曲艺和戏曲之中,其中广为人知、家喻户晓的《聊斋志异》中的“画皮”故事即根源于此。可见“人虎恋”故事的魅力和影响力。可是在长期口耳相传过程中,由于传播者的情感渗透和文人们的附会,故事发生地常被“有心人”迁移到本土,其中最为强烈的要数山西省襄垣县和浙江省义乌市。襄垣县说,《集异记》作者系山西人,襄垣县有古镇虒亭。虒亭原名虎亭,因“人虎恋”故事而得名。春秋时,晋侯将虎亭地区封给上大夫羊舌赤,羊舌赤忌讳“羊入虎口”,就在“虎”字上加一“圈”,“虎亭”成“虒亭”至今。义乌市说,市内鸡鸣山是因“人虎恋”故事而得名。传说的故事中人物和情节大致相同,只是结尾处梢有不同:……崔韬半夜醒来,见一只老虎正在咬嚼两个孩子,抽出佩剑猛砍。老虎窜出驿站,向东逃逸,穿过田野,躲进山林中。崔韬追到山麓时,因四周的雄鸡开始啼鸣报晓而止。后人为了纪念崔韬逐虎女至此,便把这座山命名为“鸡鸣山”。

一南一北两地,为争“人虎恋”故事发生地所有权,因地演变了故事的地名,因义改编了故事的结尾,尤其是襄垣县虒亭,为了固定“证据”,建了庙,立了碑,衍生了系列与崔韬遇虎故事相关的遗址遗迹。其实,“人虎恋”发生地的争论是道伪命题,因为“人虎恋”故事的源头和母本——《集异记·崔韬》中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崔韬,旅游滁州,南抵历阳(今安徽和县,与腰铺近邻),至仁义馆……后韬明经擢第,任宣城(今安徽宣州市)……复宿仁义馆……”短短不足500字文章,多处清楚写着“人虎恋”故事发生地——仁义铺和它周边的地名:滁州、阳、宣城。

由此,我常想:既然古人古文早已记录在案,可是作为“人虎恋”故事发生地的腰铺,为什么一直以来持冷静、冷漠之态呢?当我以疑问为导向,再次逐字逐句阅读《集异记·崔韬》时,终于找到了根源,症结就在文章最后六个字:“食子及韬而去。”这就是说,“人虎恋”故事虽然主题很积极,情节很感人,爱情很浪漫,但结局太血腥,自古仁义向善的腰铺民众难以认同和接受,加之历史上“反对封建迷信教育”和“破四旧运动”,久而久之,最远古传统、最有地域特色、最具挖掘利用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人虎恋”故事,被发生地的人们淡化了,遗忘了。

为了家乡人不再惋惜,为了同道人不再心痛,《腰铺记忆》出版发行后,围绕“人虎恋”故事主线,我重翻了《腰铺记忆》采用和未采用的全部稿件,重温了访谈、座谈、走访“老腰铺人”的所有场景和文字材料,重查了所能找到的有关腰铺的史料和个人收集的关于腰铺的资料,重现了本人60年(5岁至65岁)来关于腰铺的记事和记忆,终于梳理和推演出“人虎恋”故事的结局和延续——

话说崔韬和虎女结为夫妻,离开仁义铺,一晃三年过去,崔韬考取进士,虎女生下一儿,在赴宣城上任途中,再次路经仁义铺,见天色已晚,又住进仁义馆。见景生情,虎女问崔韬,夫君,当年你将虎衣藏在何处呀?崔韬说藏在院中深井里。虎女求崔韬请人捞上来看看。崔韬满口答应。虎衣很快从深井中捞出来,崔韬双手捧给妻子。虎女接过虎衣,见完好如初,不禁热泪满面,望着崔韬动情地说,夫君啊,三年前的二月初四你我相识,今天又是二月初四,如今你我夫妻三载,缘分已尽。我并非村女,乃是虎仙,在人间三年,已犯神规,今日务必重归山林,续修正果。望夫君好好抚养我们的孩子!说完,将虎衣往身上一披,顿时成虎,窜出门外,朝琅琊山方向而去。崔韬见此情景,顿时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忙抱起儿子去追。这时已是深夜,父子俩朝着琅琊山方向追呀追,穿过百罗村,越过“一棵松”,等追到龙尾山时,天已大亮,只见满山翠竹苍松,不见虎影。父子俩大哭一场后,怏怏回到腰铺,收拾好行李,赶往宣城上任去了。

再说当天晚上,客栈里的人见虎女复皮成虎,吓得四处逃散,边跑边喊:仁义铺出妖怪啦!好事难出门,怪事传千里。“仁义铺出妖怪”,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仁义铺”传成了“妖铺”。后来,当地人总觉得这个“妖”字有“妖怪”之嫌,加之此地正处滁州和全椒县中间,好比人的腰部,“妖铺”就谐音成“腰铺”了。这是后话。

时间一晃又过去多年,崔韬任职期满返乡,特意来到仁义铺客栈,打算住进当年与虎女相识时住的那间客房。任老板指着院中一块空地,歉意地说,当年官人走后,人们相传这间客房出过妖怪,就再没有客人敢住了。为了图吉利,我就把它拆了。崔韬叹惜道,哪是什么妖怪,她是虎仙!麻烦你在那空地上铺张床,今晚我就睡那里。任老板说,官人,年刚过,今天才二月初三,夜里外面冷啊!崔韬说,明天二月初四,是我们结识纪念日。她是神仙,一定会算到今天我来,她夜里会来和我会面的。任老板只好照办,抬来一张床,铺上厚厚的被子。第二天早上,崔韬高兴地对任老板说,昨天夜里,我真在梦里见到孩子他娘了,她说她还在修行,等修成正果,就来仁义铺找我。我想好了,不回老家了,就在这里等她!崔韬说到做到,二月初四一过,就请人在积善庵附近围院建房,在仁义铺安下家来。从此,崔韬天天到积善庵敬香,祈祷虎女早日修成正果,来与他见面。谁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二月初四”过去了一个又一个,也没等来虎女,最终崔韬客死仁义铺。崔韬的真心痴情感动了全镇人,大家捐资在积善庵里为他塑了一尊像,像旁卧着一只温顺的虎,并选择二月初四这一天开光供奉。后来,二月初四这一天就约定俗成为“积善庵庙会”。很多年以后,积善庵毁于火灾后重建,由于街南建起了“南头庵”,人们因对称而俗称这里为“北头庵”,但庙会还是每年二月初四。

解放以后,在破除封建迷信行动中,北头庵里的菩萨被推倒了,改办腰铺小学。从此,庵不在了,香不烧了,庙会不提了,但每年二月初四这一天,十乡八里,男女老幼,仍风雨无阻前来腰铺赶会,买卖、逛街、走亲戚,但都不说赶庙会,腰铺街上人说,过二月初四,街外人说,赶二月初四。人人不说,年年必过,就这样一直到1997年第一届腰铺二郎庙会举办。

以上关于“仁义铺”、“妖铺”、“二月初四庙会”三大往事公案的叙述,有史说,有传说,有推想,有联想,目的是想用“人虎恋”传奇故事这一主线,把厚德腰铺——“仁义铺”、传奇腰铺——“妖铺”、古风腰铺——“二月初四庙会”,有根有据,合情合理链接起来,从而印证腰铺千年历史,彰显腰铺文化底蕴,在挖掘、恢复、传承和开发的基础上,丰富腰铺文化内涵,树立腰铺文化标识,提高腰铺文化品位,打造腰铺名片:仁义之乡,传奇之地,财富之铺,魅力之镇——千年古镇,美丽腰铺。

腰铺镇位置示意图

《腰铺记忆》

二郎庙会河蚌舞表演(资料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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