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苦·曲折·勤奋·辉煌 ——高中学习生活回想闫西龄

东昌时讯 2018-07-19 08:25 大字

2018年4月闫西龄在他的书房聊城市教育局闫西龄

我是1961年茌平二中初中毕业。当时,茌平县共有四处中学,即茌平一中、二中(位于博平)、三中(位于卅里铺,即目前的乐平镇)和韩屯中学。除一中有高中部外,其余中学均为初中。

我们这届初中生,考初中时(1958年)遇上全国各行各业“大跃进”,初中招生规模大增,而到1961年毕业时正是全国经济严重困难时期,教育规模缩小,招生人数大减。这年茌平一中高中仅招两个班,共80余人。茌平二中这年毕业8个班,绝大部分同学参加了茌平一中高中的招生考试,但考上的只有6人,连同被其他高中录取的,总共也只有9人。

茌平一中高中招收的这两个班,称为高中四级,我被编入二班。可算出,茌平一中高中部是1958年创办的。

由于1958年在中国掀起的大跃进、公社化运动,“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等极“左”思想严重,“五风”(共产风、浮夸风、命令风、生产瞎指挥风、干部特殊风)盛行,又大反右倾,给国民经济造成了严重困难。特别是1959年至1961年被称为“三年严重经济困难时期”。我们这届高中生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入学的。当时生活、学习的难苦,是当今学生难以想象的。今如实写出,以飨读者。

带粮上学生活艰苦

上世纪五十年代的初、高中生,凡是农业户口的都全部转为非农业户口,由国家统一供应口粮,学生交纳一定生活费。我是农业户口,1958年考入初中时就随之将户口转为非农业。1961年我们初中毕业时,原是农业户口的学生其户籍便转回了农村,恢复为农业户口人员。但这年当农业户口的学生考上高中后,其户籍不再转为非农业。原来国家因经济困难已经取消了初、高中学生户籍都转为非农业的规定,亦即国家不再给所有初、高中学生供应口粮。这样,从我们这届高中生开始,农业户口的学生要帶粮上学,也就是这些学生的口粮要从农村家中带入学校。在当时,初、高中生绝大部分是农业户籍。

这时的农村经济已处于严重的困难状态。农业生产力遭到严重破坏(例如耕牛绝大部分死亡。耕地、耙地等重体力活全靠人拉完成),农作物大幅度减产。公社生产队所产粮食,交上公粮后所剩无几。许多农村每人每天按四两粮食分配口粮,有的村子更少。在无油无肉也无其他副食的情况下,四两粮食远远吃不饱。面对农村这样困苦局面,上级出台了文件,规定凡是农业户籍的高中生,国家每人每月免费补助8斤成品粮,不够的粮食再从家中带。

我一般三周回家一次,每次从家扛20斤左右的粮食回学校。我家离校约40里。当时没有当今的交通工具,全靠步行。那时的农村为了减轻挨饿,大量种植地瓜、多穗高粱等产量高的作物。学生帶的也多是这些粮食。学校按照学生所交粮食品种发给饭票。如交地瓜干、高粱、玉米等粮食,就发给“粗粮票”,如交小麦就发给“细粮票”。学生手中的细粮票极少,粗粮票也是以地瓜干为主。吃饭沒有炒菜,也没有水煮大锅菜,大都是蒸熟的瓜干或地瓜面窝窝头配着老咸菜吃,早、晚饭大多数喝高粱面粥,有时喝玉米面粥。如吃顿细粮(馒头)那是极幸福的事情。这样的饭食,同学们也不能放开肚皮吃,不太饿就可以了。其他中学也大致如此。

面对学生如此的生活状况,1961年夏末,上级下发的文件中提出两个口号,一是“见缝插针”,二是“劳逸结合”。见缝插针,就是只要有空地,就要种上能填饱肚子的农作物(特别是生长快、适应性强的作物),谁种归谁。茌平一中不仅房前屋后种,连操场都耕耘起来种满庄稼。“见缝插针”的实质是挖掘潜力、调动积极性,自力更生减轻饥饿。“劳逸结合”,是针对学生严重营养不良的现实,尽量减少学生体力消耗,避免学生都晕倒、病倒。学校取消了体育课、晚自习和所有课外活动,晚饭后即睡觉休息。学校讲,这样做是贯彻“劳逸结合”的方针(不是因为挨饿、营养不良)。此项规定维持了大约半年多的时间。“劳逸结合”的提出,也反映了一个现实:上级文件要讲农业大丰收,人民丰衣足食,斗志昂扬,形势大好这样的词语,绝不能出现“挨饿”“营养不良”等语句。但面对学生明明白白吃不饱、面黄肌瘦、少气无力的现实,又要避免学生大量病倒,只好用“劳逸结合”这样的词语委婉的处理,实则是掩人耳目,也避免被扣上“诬蔑公社化大跃进”“诬蔑社会主义”等大帽子。希望那样的社会气氛和现象,永远不再出现。

当时生活条件的艰苦,还可由以下两点来体现:(1)那时县城没有照明电。中学里上晚自习一般是用汽灯(使煤油汽化形成的一种灯,很亮)。但在经济困难时期学校里没有了汽灯。学生是在自制的柴油灯下上晚自习,柴油也都是学生自备的。一般是前后桌四人合用一盏灯。这种灯不但光线微弱,而且有明显的黑烟。所以整个教室内烟雾弥漫,真是乌烟瘴气。当时人们没有环保意识,也是没办法,任凭如此。大约到1963年上半年,教室内才安上日光灯,每个教室只安四个,远远达不到目前囯家制定的教室照明标准。但在当时学生们已经感到很好了。(2)在那个时期,纸张也匮乏,特别是白纸几乎见不到。我们用的课本、作业本等都是黑灰色或浅黄色的纸印刷的,纸质极为粗糙。目前可到老图书馆查看1960年前后出版的中小学课本和其他一些书籍,即可“观赏”到那时期的纸张。

教育和经济确实是相辅相成的,既相互适应,又相互促进。那个时期一个县办一所规模不大的高中(每年招二、三个班)也是很勉强的,受到物质条件、师资等各方面的制约。例如,那时小学、初中都不开外语课,直到高中才开始有外语课。当时的外语,是以俄语为主。我们考上高中开学后领到了俄语课本,但俄语教师空缺。学校只好让刚高中毕业的叫贵玉成的学生代上俄语课。上课约20天,人家已考上山大生物系去上学了。学校又找来也是刚高中毕业名叫齐富贵的给我们两个班上俄语课,一直到上级派来正式俄语教师。

经历下放道路曲折

我们这一届以及我们上一届(1960年考入高中)同学,上学之路也很曲折,绝大部分曾被“下放”回家。其原因还是国民经济严重困难。由于1958年以来的不切合实际的大跃进,各行各业“大发展”,盲目上马项目。脆弱的国民经济,特别是农业的大幅度减产,无力支撑这些所谓“大发展”的项目,只好下马。同时,大力减少非农业户籍人员,特别是其中的非生产人员。正式文件中的说法是“大力支援农业第一线”。人们通常称为“下放”。各行各业搞下放,教育也不例外。1962年5月上级决定对各县的高中进行停办或消减。将各县高中农业户口的高一、高二学生(亦即1961年和1960年考入高中的)下放,只保留这些学生中非农业户口和极少量农业户口的学生。被下放的学生发给“高中肄业证书”回原籍农村。没被下放的学生并校学习。例如,高唐一中和东阿一中没被下放的学生合并到茌平一中,和茌平一中没被下放的学生组成新的高一、高二。这样高唐一中、东阿一中都没有了高一、高二学生,亦即停办了这两处高中。其他各县也像上述三县这样处理。没被下放的学生于5月下旬迅速进行了合校上课。那时候包括高中在内的农村中学、小学只放短时间的麦假、秋假,不放暑假。

大约过了一个半月,上级又认为把高中生下放不妥,或者说是错误的。又决定恢复各县高中原来的大致状况。被下放的学生大部分又被召回学校。茌平一中我们高中四级原两个班,每班只恢复到30多人。学校又从高中三级(1960年入学)召回的学生中留级部分学生,补充到四级的两个班中,使每班达到40多人。高中三级原来的四个班恢复后成为三个班。可看出当时的高一高二最终都只下放了少部分农业户籍的学生。

上述高中生被下放又被召回的曲折经历,是当今人们难以想象的。但在当时,学生和家长只知道听上级的安排,一切处于服从状态。那时人们的法律观念极淡薄,也没有这方面的法律。

学习勤奋成绩辉煌

茌平一中高中四级在艰苦中生活,又经历过下放的折腾。但学习一直认真、刻苦。我当时是二班的学习委员,对同学们的学习比较了解。概括的讲,当时的学习有下列特点:(1)真正认识到知识能改变命运。大家常把一些名人名言,如“知识就是力量”“没有任何力量比知识强大;用知识武裝起来的人,是不可战胜的!”“知识不存在的地方,愚昧就自命为科学。”“懦夫把困难当作沉重的包袱,勇士把困难化成前进的阶梯!”作为自己的座右铭。不断激励自己要成为有知织、有学问的人。崇尚科学家、文学家等有真才实学的人,讨厌和鄙视贪玩、懒惰、浮躁和不求上进。(2)有理想,有目标,更有坚强意志。“一个人追求的目标越高,他的才力就发展的越快,对社会就越有益。我确信这是一个真理。”高尔基的这一名言几乎深入每个同学的心中。人人树立起远大理想,并全力为之奋斗。在艰苦的时候,理想和目标是黑暗中亮出的火光,坚定意志是不断向前的风帆。理想和意志激发了同学们的学习热情,更是大家勤学苦读和取得优异成绩的保障。(3)排除干扰,专心致志的学习。他们不讲究吃,不追求穿,不早恋,不拉帮结派,总之,影响学习,不利于学习的事坚决不干。但他们积极参加学校组织的课外活动和劳动。例如,文艺演出,歌咏比赛,挖厕所等。(4)不好高骛远,扎扎实实打基础。他们认识到,学习类似盖房子,只有打好基础,才能建起坚固的楼房。只有把基础知识学扎实,才能攻克难点,破解难题。当时,特别强调学好课本。大家认真听每一节课,认真做每一节作业,把课本的每部分都搞懂,搞熟练。不会的及时问老師、问同学,绝不留“夹生饭”。在学好课本的基础上,适当看些课外辅导材料。大力提倡勤学好问和互帮互学。帮助别人,也会提高自己。(5)坚信“一分辛苦,一分收获”,信奉“书山有路勤为径”“勤勉是好运之母”“勤能补拙”。不勤学苦读,再美好的理想也只能是空中楼阁。

他们学习的刻苦,可由以下几例来体现。有些同学为提高外语成绩,在熄灯后睡着前,将当天学的外语单词或短文,全部回忆默背一遍,想不起来的用手电照明查书,直到全部记住,当时把这种学习方法叫做“过电影”。通过这样坚持不懈的努力,他们的外语成绩得到明显的提高;又如,有的同学数学成绩很不理想,他便利用假期,白天参加农业劳动,晚上在煤油灯下,将数学课本从头至尾细致复习一遍,把所有习题认真做一遍。把课本每部分都搞懂、搞明白,该记的记住,该背的背过。实在不会的,问老师或同学。很快其数学成绩就跃入优秀行列;再如,有些同学坚持每天写日记,使语文成绩得到十分明显的提高。

高中三年的学习,使我深深体会到,有了雄心壮志,学习就极有精神,就劲头十足,就有用不完的劲,而且身体好。有些同学很注意利用各种因素,不断增强学习动力,坚定壮志雄心。当时《中国青年》杂志等报刊的一些文章,特別是《中国青年报》的“青春寄语”对同学们的激励作用很大。在高三期间,《中国青年》发表的作家魏巍的文章《弃燕雀之小志,慕鸿鹄而高翔》使大家非常振奋,极大的鼓起了同学们的学习劲头。记得我们数位同学在宿舍里,一边吃着蒸熟的地瓜干,喝着馏锅水,一边高呼“弃燕雀之小志,慕鸿鹄而高翔”,那真是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干劲十足。充分体现了毛泽东讲的“精神变物质”。

那时,经常进行政治思想和品德教育。要求政治挂帅、听党的话,批判资产阶级思想和作风,强调艰苦奋斗,发愤图强。1963年3月5日后,常进行学雷锋教育。高三时不断宣讲上山下乡的先进典型。除学习老典型邢燕子、侯隽等人的事迹外,更多的是学习新典型董加耕(江苏人,高中毕业后回乡务农),《中国青年报》等报刊大力宣传他的事迹。毕业前夕,曾反复进行“一颗红心两种准备”的教育,亦即要有一颗一心一意向着党的红心,同时做好升学和落榜两种准备,落榜后要积极投身于社会主义建设事业。

我们高中四级是1964年参加全国统一的高考。可想而知,高考结果十分可喜。升学率在全专区(包括目前的聊城市和河南的台前县、范县及河北的馆陶县和临西县的大部分)是名列前茅的。扭转了头两年茌平一中升学率很低(不到3%)的局面,创造了茌平一中那个时期高考的辉煌。这一辉煌成绩已经被载入茌平一中史册。特别是我们二班,全班41人,有18人考上大学,其中考上一类大学(当时很少)的就有7人,二类本科8人,专科3人。第二年又有3人考上本科。

感恩母校致敬老师

我们这届学生高考取得优异成绩,除同学们的努力外,也是学校大抓教学质量以及老师们辛勤培养的结果。我们在高一时任课教师频繁变动。从高二起基本稳定,任课教师是:语文:刘登湘(任一班语文课)、袁明柱(任二班语文课);政治:贺照禧;俄语:白汝平;代数:高乾煜;立体几何:周逢泉;平面三角:先后是李业成、陈大中;物理:丁太明;化学:刁新民;生物:先后是于乐福、王华秀;历史:汤维利;体育:赵东星、霍凤泽。班主任,一班先后是:汤维利、周逢泉;二班是:高一于乐福、高二赵东星、高三丁太明。各位老师在艰苦条件下爱岗敬业,热爱学生,钻研业务,用心教学,为提高教学质量不懈努力。贺照禧老师的教学很出色,他把枯燥的政治课讲的有声有色,给学生留下了许多年后不忘的印象。“文革”后贺老师被评为特级教师,也是众望所归,理所当然。后来贺老师升任茌平一中校长,他领导有方,使该校连续六年荣获高考聊城地区第一名的辉煌业绩。又如,赵东星老师多才多艺,他任体育课,也善长美术、音乐和乐器。他关心学生,爱惜人才,班主任工作做的很出色,使全班同学团结、奋斗。就是这样一位优秀教师,文革中惨遭批斗、迫害,过早的离开人世。总之,这众多的老师永远值得尊敬和怀念!

我们高中四级高考取得好成绩,还与当时全国重视教育、抓教育质量的“大气侯”有关。我们在初中三年的学习中,每学期都要花一个多月的时间参加校内外体力劳动,且以到校外参加农村劳动为主(“文革”中发展为学工、学农、学军的“开门办学”),这种状况被颂扬为教育革命。而在高中三年的学习中,一次也没有出校门参加劳动,在校内的劳动也仅是打扫卫生之类。以李恒之校长为首的校领导班子大力抓教学质量,全校以教学为中心。这种全国抓教育质量的“大气侯”从1961年开始一直维持到文革前夕(1965年)。文革期间曾把这一时期定性为“资产阶级教育路线回潮时期”,大力批判。但我的切身感受是,这时期(高中三年)基础知识学的又好又多,学的最扎实,印象最深刻,多少年后还记忆犹新。对当年考大学,对后来工作,都极为有益。

典藏的记忆难忘的高考

当年的高中不分文理科。大家学习的课程都是一样的。学校要求同学们不偏科,把各门功课都学好。但高校是分文理科招生的。人的爱好和兴趣也是不同的。所以高二以后同学们对课程的学习都有不同的侧重,特别是高考前的几个月,大家都按个人打算报考的科类准备功课。

高考前夕,我们茌平一中80余名考生,由教导主任杨继昌(以后曾升任校党支部书记)帶队,挤站在两辆大卡车上,到近百里的聊城考点参加高考,沒有一名家长陪同。考场设在聊城一中,我们的食宿也都在该校的食堂和学生宿舍内。

这年文史类的高考科目是:作文、古汉语、政治、外语、历史、数学,每门满分是100分。其中作文、古汉语两场考试成绩加起来称为语文成绩(亦即语文满分是200分),数学成绩仅作为参考,不计入总分。所以文史类各科总分是500分。理工类的高考科目是:语文、数学、外课、政治、物理、化学,每门满分100分,各科总分是600分。这年理科的语文试卷和文科作文试卷相同,只是一道给材料作文题,没有其他题目。

三整天的高考结束,我们乘卡车回到学校。大家都从紧张的高考中放松下来。同学间、师生间相互诉说、畅谈。教导主任杨继昌的书法很有名。他当场主动写了一幅中堂送我,中堂的内容是唐朝诗人杜牧的《山行》:远上寒山石径钭,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爰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两旁的条幅是李大钊的名句: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我怀着对老师的感谢之情,将这幅中堂悬挂在我家屋内的显著位置。

第二天我回到家中,随之就到生产队干农活了。那时对于高考分数等信息,谁也不打听,也无处打听,完全处于等待状态。大约半月后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地里干活。我侄女到地里喊我回家说:“你老师来了”。我立刻回到家,见是教务处刘英华老师,她正和我母亲聊天。见到我她说:“西龄,我是从韩屯邮电所我同学那里骑自行车来你家看看,你不用忙着招待我,天不早了,我需马上回韩屯。”说了会话后,我依依不舍送老师到村外,目送老师身影消失。返回家,我母亲说:“我问你老师了‘我儿子能考上吗?\’你老师说‘能,老博平县北部和西部只有你儿子和李丙奎能考上大学\’”。李丙奎是一班学习委员,学习很好。后来的结果也证明确实如此,我考入山大,李考入北京外语学院(即目前北外大)。二十多年后的一天,我八十岁的母亲忽然问我:“李丙奎到哪里工作了?”李丙奎的家离我家约三十里,我俩也不是一个班,我母亲也没见过他,但仅凭刘老师的一句话,我母亲却永远记住了他。这不仅是因我母亲记性好,也是因为考上大学令人重视,使人印象深刻。这情节实在令人回味和思考!

高考后约1个月我去韩屯赶集,遇上从县城来的同学张景才,他告诉我:“你考上了,可能是山大。”第二天我便到离我家40里母校拿取了录取通知书,知道被山大化学系录取了。当时不公布高考分数和录取分数线,考生都不知自己考了多少分。各高中只是张榜公布被录取学生名单和录取于何高校。因为那时考生的分数属国家绝密资料,连考生本人也不让知道。直到1978年才开始知道分数。因为这年3月8日邓小平指示“要公布高考分数,这是堵后门的最好办法”。2018.6.16完稿,7.14修订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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