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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那水,那人 樊江江

延安日报 2018-12-15 10:56 大字

好久没有回老家了,最近经常梦到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几孔窑洞,一个大大的院子,院子里还有一棵茂盛的老槐树。儿时经常和朋友们在槐树下玩耍、跳绳、跑城、跳拐拐等,乐此不疲。院子对面还有一片小树林,那里是孩子们的天堂,枪战、武侠等各种游戏轮番上演……

周末,我迫不及待地与家人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那条熟悉的路上,山还是那座山,河还是那条河,只是当初的那座小桥已经变成了大石拱桥。小时候,小桥先是用两根树干撑起来的,后来换成了玉米秆和木板加少量的石块架起,再后来我们就上学、搬家、工作、结婚,搬离了那里。过了桥,沿着大路一直走,我才发现,以前住在那里的人均已不住了,曾经的水渠也已经不在,全部被填平,修了宽宽的路。只有儿时经常放电影的前沟还住着几户人家,当年红军在沟口修建的两座小石桥默默地屹立在那里,展示着岁月的痕迹。以前,我们经常在桥洞里玩,扮演红军和地主。

再往沟里走,是一条河,那里曾经是我们采野生蘑菇的好地方,也是我们耍水的好去处,现已被填平。曾经的小学(一排窑洞)也不见了,那里围了一个大院子,里面盖了几间平房。曾经的树林也不见了,修起了一个大坝,几台铲车在那里忙碌不停。听工人们说,这里要建一个大工厂,分到拆迁款的村民们,均已经搬离这里,住到镇子上了。

村子已经不是往昔的村子。就在前些年,村子还种了很多玉米,建了水库,办了养牛场、养猪场,很多年轻人常跑到这里来游玩。

往事如电影画面,在眼前一幕幕回放——

春天,桃花开了,杏花开了,梨花也开了,我们会兴高采烈地去山上掰上几支,拿回来插在瓶子里。周末,与小伙伴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提着筐子,到山上去捡柴。当时条件艰苦,烧饭取暖都要靠孩子们去捡。我们也常常苦中作乐,比比谁捡的柴好,谁摆放得整齐。逢上雨天,我们就争先恐后地跑到学校的脑畔上去捡地软,回家后美美地吃一顿。

夏天,河水清澈见底,我们就一起耍水、洗衣服,玩得不亦乐乎。只是一下雨,这里定会发大水,因为在雨后,山上的水和沟里的水都会汇聚到这里。我们还有更有趣的事情,花儿都开了,草儿都绿了,引来很多很多的蝴蝶,各种颜色的都有,那个时候没有专门扑蝴蝶的工具,我们就用衣服去扑,扑到后再放了,衣服上经常沾上了蝴蝶的羽翼。

秋天,是个丰收的季节。就经常和同学一起上山摘桃子、苹果和梨吃。和朋友一起放牛,一起烤玉米,烤红薯,烤南瓜吃。有同学家种西瓜和小瓜,我们也一起去摘着吃。还有后沟里的“酸滋滋”(沙棘),小小的果实有红色和橘色,吃起来酸酸的,我们就给它起了这个名字。现在想起来口里都感觉酸酸的。

冬天,那个时候学校条件不好,没有暖气,我们生炉子取暖。后来发现只生炉子不行,火炉旁边热得大汗淋漓,远处却依然寒冷,老师就带领我们修炉炕,就是在炉子旁边做个像炕一样的,稍微窄一点的物什,这样整个教室就会暖很多,同学们都说这个办法好。离学校不远的地方是小河的上游,这个时候我们最开心了,因为那里结了厚厚的冰,长辈们早就亲手为我们做好了冰车、冰鞋、铁环,那时候的天气比现在冷很多,冰也要厚很多,我们就尽情地在那里玩。

“妈妈,妈妈,我怎么叫不答应你?”儿子的叫声打断了我的记忆。我告诉他,这里是妈妈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那里的窑洞曾经是妈妈的家,据说这里曾经住过红军,现在已经成了红色旅游区。

“妈妈,我的水喝完了。”儿子说。于是我带他去前沟的家户里倒水,那里住的是我小时候的干奶奶。她很热心地给我们倒水,认出我后,就紧紧地拉着我的手,说,这女子都这么大了,娃娃也都这么大了。然后我们一起聊了很长时间。临走时,干奶奶硬塞给我一串她晒的杜梨和一小袋酸枣,还说:“这可是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

车渐渐地离开了,干奶奶的身影还在那里,我的眼睛不觉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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