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子眼中的乡村世界 驰子及其诗歌印象记

甘肃经济日报 2019-10-12 00:33 大字

□沈文辉

从乡长、镇长到书记,再到部长、局长,马驰先生始终是一名优秀的干部、领导,从《小镇纪事》到《高原小镇》再到“马家大地”,驰子先生完成了由乡村到小镇,由小镇再到乡村的思想的碰撞和嬗变,完成了自我心灵的救赎和涅槃。

其实马驰就是驰子,驰子也就是马驰,当干部、领导的马驰和诗人驰子也就是同一个人。多年来他把精力主要放在从事的行政工作上,但无论多忙,他亦然给诗歌创作留下了一定的时间,他是个用生活写作的人,是一个用诗歌讲故事的人,从《小镇纪事》开始关注低层人的生活,到《高原小镇》对低层人生活的思考,他的诗歌中有一种来自低层的声音和呻吟。

不论是《小镇记事》,还是《高原小镇》,甚至他的个人平台“马家大地”,处处都透露着一种土地情结。正如著名诗人艾青所说:“为什么我们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上世纪70年代初出生的驰子对土地有一种特殊的情结,特殊的情感,特殊的情思。这块土地上的物象成了他描写的对象:“在草坪,鸡、猪、牛、羊都是幸福的。”“一朵雪花从春天出发,又从春天回来。”还有那“村口撂荒的地里,野鸡和家鸡,寻找着草籽,对面河沟里四五头牛赶着一沟羊,啃着去年的好时光。”

他对低层民众生活的关注与多年来在基层工作经历有关,他在基层当干部、当领导,他了解最多的可能是老百姓,最懂的也是老百姓。“那个抡着牧羊鞭的人,不是唱着情歌的妹妹,是一个低m眉瞌睡的老者。”还有那个白碌碡村的老者,“你就住在那里,一年里一半的时间,你在白碌碡村种雪、耕雪、咏雪。”“他双手捧着一岁的孙子,像捧着宋山村的整个春天,还有七倒八塌的土坯房前,聋哑的儿子指手画脚,拄着拐杖的父亲,向前挪一步,儿子向后退一步。”这些小人物才构成了中国真正的乡村,他们才给乡村创造了一个又一个诉说不完的故事。

乡村是诗意的,“绿遍山原白满川,子规声里雨如烟。”驰子先生对乡村的图画建构是成功的,茨青村的木房子、大黑猪,四十岁就当了奶奶的女人,屋后的麦子、玉米、洋芋、豆角,还有一年来检查一次工作的村长,三峪的雪、拐拐路、秋天的草叶、无人理解的表情、在林子飞起又落下的山鸡、巨坪村的柳枝、石条、水车、人造小瀑布,以及垃圾箱,还有那董山的苹果花,西峡一沟的宋山,硬化路、老磨坊,祁山堡的冬阳,春天、西汉水、沟梁、小村的核桃树,父亲的大炕,马家崖的老水泉,董家山的响响石,马家大地的苜蓿花。这些物象足以使乡村美丽,足以使乡村销魂,足以使乡村诗意,也足以使乡村变得多情而忧伤。

驰子先生很注重对本土语言的运用,咯嘣咯嘣的虱子,父亲的小狗坨坨,“炕大着哩”的叹息,野长的莩子,核桃纽纽,只搭一针的师傅,没水吃的鬼怂,低眉瞌睡的老者等等,都是驰子经常用的语语,这些方言土语似乎登不了大雅之堂,但用在他的诗歌中则显得很有活力,如跳动的音符,就很过瘾很给力。

他的诗用故事说话,他的思想的丰富,他的诗作展示的是完完整整的生活,他的作品有忧患意识,能让人感受到西部乡村人生活的不易,他的创作脉络是清晰的,他的西部乡村牧歌式的描述让人反思,他没有豪言壮语,但作品背后保留着他本身应有的机智。他身在官场,每天在繁忙的事务之余,把一天的所见所闻记录下来,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特别是人到中年,那几首描写父亲的诗,更是让人共鸣,让人深思,读之叫人垂泪。(作者为陇南市评论家协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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