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画像 徐满元

淮南日报 2018-08-23 11:49 大字

早在2010年,我就已将胆囊这个据说在体内作用仅比阑尾强的消极怠工且私藏结石的家伙撵下岗位。因此家人和亲友都戏称我为“无胆英雄”。尽管三年前就已跨过了五十岁的门槛,两鬓的白发也像雨后春笋一样往外一个劲地拱,似乎是在不断地说服我,向岁月举白旗缴械投降算了。可我偏不改“英雄本色”,从不想推枰认负,依然激情四射,希望满怀。理由很简单,年过半百,只是正午12点至下午1点间的太阳,虽已偏西,但离日落西山相差甚远。换言之,西山与地平线一样,还只是遥望天际的一道背景抑或风景。

因父母早已仙逝,每两年携妻女回老家一次,陪哥嫂、姐姐、姐夫们过一个愉快的春节的惯例在戊戌年春节照常落实。原本不打算回来的远在重庆、宁波的侄女、外甥一家三口,在得知我这个小叔(小舅)回老家过年后,或关闭店门、或调整值班,都不远千里、不辞劳苦,开车回到那个我祖祖辈辈生活的小山村黄泥巴塘。除夕之夜,大嫂、二哥两家,再加上堂嫂一家,二十余人拼桌而坐,相互敬酒、相互祝福。晚辈对长辈的爱戴与尊敬,长辈对晚辈的期望与呵护,尽在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之中。耳闻目睹着家人们满满的幸福感,我顿觉作为家族这棵大树上的一个分枝,既分享着父母及祖先洒下的阳光雨露,也承载着家人的重托与厚望。身为家人心中的“读书人”,特别是晚辈眼中的“一面旗帜”,我还真得卯足劲儿,力争家庭事业双管齐下,家里家外迎风飘扬呢!

身为在本市享有盛誉的某中学的一个语文教师,我担负着两个班的语文教学任务及其中一个班的班主任工作,也算是“老当益壮”了。虽不敢高调,但我绝不会踩“误人子弟”的红线。无论是给本班还是给提高班或兴趣班学生上课,我都会激情满怀又兢兢业业且毫不保留地“倾其所有”。就像当年自断“升官发财”之路,主动调任女儿的语文老师与班主任一样——十年前初中毕业的女儿所在班级,至今已拥有七名女硕士、博士(在读)。北京交通大学审计专业硕士研究生毕业的女儿已在深圳谋得一份十分满意的工作,且居有定所、事业爱情双丰收,这份常发表在笑脸上的骄傲,着实让我成了一个从不服老的快乐的“小老头”。

出乎意料的是,近年来,节假日很少下楼的我,每年的阅读量都在千万字以上,每天的运动量都在万步以上(有手机上的“微信运动”为证),且写诗作文的灵感常年如泉水汩汩流淌、一吐为快——我的不少诗文都是在半醒半梦中雾气浓缩成雨滴般落下,虽常砸痛我的睡眠,却也让我的精神食粮长势喜人。几年来,我每年写下的诗文都在百首(篇)以上,最高的去年竟多达190首(篇),而且总体质量也是我个人写作史上最佳时期。他们中的一些迫不及待地露面于报刊或网络媒体,少数还获了奖,得到了不少文朋诗友的认可、同事的称赞、同乡的夸奖和学生的推崇,从而让我“舌耕”与“笔耕”两不误,甚至是相互促进、教学相长。我也许算不上什么作家诗人,但我已将爱好与工作有机地结合起来了,因而我毋庸置疑地成为了一个充实的人、自足的人、快乐的人、幸福的人。

一直以为,人生如树。根扎在何处,灵魂就落户那里。至于肉体的叶子无论随世俗的风漂泊多远,最终也会落叶归根。作为一个在偏远山村整整生活了廿载的地地道道的农民的儿子,有幸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从千军万马中挤过高考这座独木桥,进城读书、工作与生活。但我骨子里固有农民土里刨食那种孜孜以求的执着精神。不论产量多高,价值几何,我都会用心血和汗水去侍弄心仪的一亩三分地上的庄稼,从而让我的人生轨迹像故乡安庆的黄梅戏一样宛转悠扬。即使打动不了别人,或者干脆没有听众,但只要我自己发自肺腑地感动,就与自私、自恋、自负、自欺无一毛钱关系。相反,我却拥有了自信、自尊、自立与自豪的代名词。于是,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段激励了几代人的脍炙人口的名言:“一个人的一生应该是这样度过的: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

惟愿如此,人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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