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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慢 看古书装潢之美 观长城内外文化交融

杨佳怡 2018-11-09 09:10 大字

“澎湃新闻·艺术评论”(www.thepaper.cn)评展栏目,以亲身的观展体验和独立的视角,评点近期展览。上海图书馆仅展15天的“中国古代书籍装潢艺术馆藏精品文献展”展出多件镇馆之宝;山西博物院的长城文化展,从文化的角度探索长城内外的碰撞与融合;英国伦敦巴比肯中心曲廊画廊“维特望遗址”,虽有宏大的展览标题,但艺术家却把展厅变成了“布偶店”。本栏目欢迎投稿,投稿邮箱:dfzbyspl@126.com,邮件标题请注明“评展”。

缥缃流彩——中国古代书籍装潢艺术馆藏精品文献展

地点:上海图书馆

时间:2018年11月1日-11月15日

票价:免费

点评:展览从古籍文献装帧艺术的角度,向公众展示了一百件(组)古籍。展览叙事主要从护帙与饰观两方面来介绍,全方位展现中国古代图书装帧中功能与审美、技术与艺术的结合。

评星:五星

上海图书馆在古籍善本方面收藏颇丰,大多数时候都不轻易示人。“缥缃流彩”展览是上图首次以古籍文献的“装帧艺术”为切入点,向公众展示珍贵馆藏。展览展出一百件(组)古籍,类别涵盖佛经、书籍、碑帖、尺牍等,展品规格极高,展期也极短,仅有十五天。

展览的脉络非常清楚,首先对中国古代书籍装潢进行简单介绍。中国古代书籍装潢有悠久的历史与丰富的形态,是功能与审美的结合,技术与艺术的统一,与收藏者关联密切,更寄托着中国传统文化精神。

幸浙盛典图记,清乾隆间内府绘本。线装,内府装池本

之后的展览主体大致分为“护帙”和“饰观”两个部分。在前一部分中强调了装订的第一要义就是保护书帙,并介绍了卷轴装、经折装、蝴蝶装、册页装、线装等不同形式。后一部分则是当古书成为贵重的收藏品后,收藏家对图书面貌的美化,分为扉画、跋尾、藏印三个部分,另有“书衣之美”和“书具之美”两个单独部分,分别展示图书的封面(扩充地说,包括函套)与书匣、书箱之属,它们兼具护帙与饰观两个特点。

虽说在展览文字介绍中,各部分分割清晰,但展览中从头到尾的所有展品,几乎都是展开的书籍以及书衣、书具等,也就是作为整体的古籍。尽管因板块的不同,展示的侧重点有差异,但在观展时还是可以从整体与局部两方面欣赏古籍文献。

对扉画、跋尾、藏印等方面的鉴赏本身毋须多言,在本次展览中更重要的是将它们放到书籍装潢的环境中,作为一个整体进行欣赏。从内容上看,扉画往往与图书内容或收藏家的情况匹配,跋尾、藏印时常反映了收藏史;从艺术形式上看,藏家对古书往往珍而重之,对其上的画、字、印郑重其事,必谨慎为之,因此不止绘画、书法、篆刻本身的技法,有时对其布局也会精心安排。

礼记,汉郑玄注,唐陆德明音义,宋绍熙刻本。线装

此外,书衣、书具的材料、造型选择也有讲究。比如书具外观求其雅致精巧,而非富丽堂皇,书衣最好用宋锦,其次旧锦、旧刻丝,不得已才用细花雅色上好宫锦。可以说书籍的装潢由内而外都能体现出古代文人的精神追求与审美趣味,以及收藏家个人的个性特征。书籍经过装潢流传至今,藏家与时光留下的痕迹在书籍上堆叠,共同塑造出一件艺术品。

《妙法莲华经》

关于展览中的重点展品,在上海图书馆公众号中已有推荐与介绍,如宋拓宋装的《九成宫醴泉铭》、五代泥金写本《妙法莲华经》、四欧宝笈等等,许多展品都有值得仔细赏玩之处。如果想在展览中看出些门道,可以事先做一些功课,但即使毫无准备地观展,轻松地欣赏书籍装潢的“好看”,也一定会被吸引,或许这些难得一见的古籍装潢还能对现在的设计产生一些启发。(文/杨佳怡)

碰撞 融合——长城文化展

地点:山西博物院(太原)

时间:2018年9月29日-2019年1月1日

票价:免费

点评: 在普遍的认识中,长城是一个军事工程,但从更广阔的角度,它包含着关内关外的概念、包含着中原农耕文明和北方游牧文化的分隔……然而,正如展览的标题,长城并没有阻隔文化的碰撞与融合。此次展览没有从时代或是地域来分类展品,而是从文化的角度挖掘和探索分外妖娆的长城内外。

评星:四星

娄睿墓(北齐)按盾武士俑

展览的第一部分依旧聚焦军事,或者说以艺术的方式诠释军事。内蒙古博物院收藏的“鹰形顶金冠”,辽宁省博物馆收藏的明代地图孤本《九边图》,甘肃省博物馆收藏的东汉“铜轺车”、“鎏金错银铜扣漆尊”,以及山西太原娄睿墓(北齐)出土的“按盾武士俑”……不同时代、分布在长城内外的各式文物,从长城的历史、文化、以及艺术上都可以收获不同的解读。从艺术论,因为上海博物馆去年的“山西壁画展”展出娄睿墓壁画的部分壁画,让笔者对娄睿墓的艺术和文化价值有所了解,当看到展览中“按盾武士俑”时,再次被北齐的造型艺术叹服,他按盾的动作通过表情和手指表达力度。而在山西博物馆的三楼常设展厅中,可以看到娄睿墓状况的复原,以及娄睿墓志等出土文物,贯通来看,是一个人物,更是一个时代的艺术,从而感叹,我们的文明是不断向前发展的,但艺术未必是。

往下走,胡傅温酒樽 (汉),建盏等文物讲述了长城内外生活的艺术,其中也包含了琴棋书画、饮酒赏景的文人之雅,同时,宋金的墓室壁画以图像的方式呼应着长城内外生活风物。而后位列两边九原岗墓葬壁画中的《仪仗出行图》也是馆方难得展出的文物(此前到过上博的九原岗宫阙图在山西博物院“古韵新生——山西省可移动文物保护成果展”中展出)。

九原岗墓葬壁画《仪仗出行图》

整个展览最重量级的文物当属大同司马金龙墓(北魏)出土的木版漆画“列女传”图木屏风,这也是山西博物院首次原件展出。此件作品从绘画技法与风格来看,与东晋著名画家顾恺之极为相近。漆画上的大片题记、文字,似隶非隶,似楷非楷,是少见的北魏墨迹。对研究北魏前期的绘画风格,进而探讨整个魏晋时期的中国绘画成就,都有独到的价值,笔者在展馆中看到,很多文物爱好者为了此件漆画“列女传”图木屏风特意赶来,但图木屏风原件仅仅展出至10月底。

大同司马金龙墓(北魏)出土的木版漆画“列女传”图木屏风

如今很多学者会将司马金龙墓出土漆屏与顾恺之《女史箴图》比较,认为漆屏作者受到东晋或南朝卷轴画《女史箴图》的影响,反映了南北文化交流的情况。尤其提到“班婕有辞”一段漆屏上是四人抬辇,而《女史箴图》上八个身强体健的人抬着汉成帝乘坐的辇,还很吃力,前后脚互相挤兑踩踏,姿势表情甚为滑稽。按书中的说法辇上应该仅汉成帝一人,但画中君王身边多了一位佳丽。显示了顾恺之的幽默,也让人想到了西汉的结局。

此次展览没有从时代或是地域来分类展品,而是从文化的角度挖掘和探索分外妖娆的长城内外,展览最后的展品是带有长城图案的多套人民币,这似乎也述说着长城在当下的意义——是民族、是历史、是文化。

与“长城文化展”一脉形成、互为补充的是三楼常设展“民族熔炉”,其中隋代“外交官”虞弘墓中石椁,更是文化的交融拓展到了全球的视野。(文/黄松)

维特望遗址

地点:巴比肯中心曲廊画廊(伦敦)

时间:2018年9月27日-2019年1月6日

票价:免费

点评: 阿普理查德没有考虑到曲廊的流动性,即这些作品除了来自同一个艺术家之外,他们的型或色,或创造年代或创造主题,观者并没有穿惯如一的感觉。另外,阿普理查德的作品虽然外形可爱,少了艺术的大胆玩味,多了一份博物馆展品的正式和精准。她的作品更像在美术馆礼品店里兜售的礼品,少了大家之气。

评星:三星

伦敦巴比肯中心(Barbican Centre)的曲廊画廊(The Curve)每几个月都会委任一位知名艺术家,让他们根据曲廊画廊(The Curve)的建筑条件来设计一个展览并制作展品。“曲廊”的名字来于这个画廊的形状——一条窄而长的走廊。

来自新西兰并在伦敦定居的艺术家弗朗西斯·阿普理查德(Francis Upritchard)擅长用各种材料(粘土、棉布、纽扣)制作各种人物:土著、时尚女子、僧人、印度神灵……于是在2018年9月,阿普理查德将的曲廊画廊变成了“布偶店”。走进她的展览《维特望遗址》(Wetwang Slack),观者便看到大大小小色彩缤纷的偶人,乍看之下设计十分拙嫩,而在细看之下,便能发现他们的服饰和肢体的细节都充满阿普理查德精思巧构——无论是衣服上一片镀金的饰花,还是手指甲的颜色,色彩搭配恰到好处。

展览现场

展览名字来自英国约克郡的小镇维特望(Wetwang)的一处考古遗址。博物馆馆藏正是阿普理查德的兴趣所在,也奠定了展览的基调:阿普理查德制作的人形或动物形的偶像,就像从考古遗址里发现的一样,又脆弱又惊艳。

画廊的第二部分,阿普理查德用展柜展出了各种材料特殊的小帽子:像长满草的小山的小尖帽、布满印章和标语的棒球帽、充满异域风韵的流苏帽……这些小到恐怕只有人偶才能带的帽子,虽然可爱,但让观者不禁想到大都市街头的纪念品商店。

下一部分,阿普理查德展示了粘土作品,小到手掌,大到马形。她的烧陶作品倒是很有个人风格 -- 每个罐子上都有张丑脸,算是个人标签,也不削减作品的实用价值。虽然让人会心一笑,但谈不上什么原创性。

在接近出口处,阿普理查德布置了类似“沙发一角”的装置,展示了她的布艺作品和陶艺灯罩,加之在墙上挂着的彩色水粉画。这不禁让我也想这么布置自己的客厅,但发现这不是宜家常用的销售手法吗?

针对阿普理查德这次驻地改造“曲廊”,我有两个想法。首先,阿普理查德每个部分的展品主题似乎是很明确,但没有考虑到曲廊的流动性,即这些作品除了来自同一个艺术家之外,他们的型或色,或创造年代或创造主题,并没有穿惯如一的感觉。前几位在“曲廊”办展的都是视觉艺术家,他们或是将曲廊变成多屏幕的展厅,或是变成光电迷宫,或多或少展示了同一主题的作品。而我感觉阿普理查德偷了懒,将自己已有的作品想当然地分类展出,但没有考虑到“根据画廊建筑条件来设计展览”这个重要命题。

展览现场

其次,曲廊画廊(或是它所在的巴比肯中心)素来重视艺术和社会责任的交融。近年来在这里办展的艺术家,讨论过难民问题、气候变暖和城市设计。而阿普理查德纯粹对博物馆展品和文物的兴趣,让她的作品少了一层深意。虽然玩纯艺术没什么错,但阿普理查德的作品虽然外形可爱,少了艺术的大胆玩味,多了一份博物馆展品的正式和精准。她的作品更像在美术馆礼品店里兜售的礼品,少了大家之气。(文/陈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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