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立:当代城市生活和无从出发的想象力

华西都市报 2018-10-13 03:07 大字

当代技术的发展进步,科学的强大甚至无孔不入,无所不能,其实有时是很令人惊悚的,这种惊悚往往让我们深陷其中又浑然不觉,自得其乐甚至欣欣然而自入彀中。

它们的幅度巨大但又不动声色,具有一种丝丝入扣的力量,并且指向明确又繁杂。这样的一种形式或者说宿命,构成了我们当下的每个城市人的生活基调。

“我们的大多数痛苦是我们自己造成的。”身在城市的诗人及其诗歌写作,想象力是被严重限制或被消耗了的,也是正在被技术竭力格式化的一种人的最宝贵的“天性与本能”。

事实上,我们的很多城市人已经步入到了信息解决一切的现实生存的基本状态。

在这样的一种光怪陆离、异彩纷呈的背景下,面对“科学只能断言‘是什么\’,而不能断言‘应当是什么\’(爱因斯坦语)”的境况,我们的诗歌写作到目前为止,仍旧或者说是更加难以与时代相匹配了。

一个诗人,一个艺术家,根本的能力是在时代的内部,洞彻整个时代乃至人类的核心和本质,尤其是未来的走向。

我感觉,尽管很多诗人已经意识到了技术环境的凌厉与强大,也感觉到了某种意味,进行了非常有效的写作,可是,相当数量诗人的笔触乃至体察,仍然与真正的时代现场及其本质不相适应。

作为一个写诗的人,在成都这一座数千年来诗意弥散、文化灿烂的城市当中,我的写作多数陷入到了“个体的无限与狭小”“现实的嘈杂与想象的艰难”,以及“生活的繁复和诗歌写作的紧张与无力”等奇怪而又原本如此的“怪圈”当中。

有些时候,我也会猛然惊觉,其实,所谓的想象力,大致是拯救或者说提升诗歌创作的有效途径。

雷诺阿说:“痛苦会过去,美会留下。”

城市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现象,由此,城市化将越来越成为我们未来多年生活的基本格调与形式。身在城市的诗歌写作,所要进行的,将是一种持续的历险,迅速的转换与自我意义上的“释放”与“缩紧”。

当然,诗歌的本质是宽阔的、深厚的、灵性的,也是大度的,具备气象的,庆幸的是,亲历时代,并且与一座城市乃至更多的城市发生扎根般的联系,无论我在其中如何存在,城市及城市的现实生活,都是我诗歌写作的基点所在与想象力出发的港口与“发射塔”。

记住米沃什的一句话:“要想掌握现实的原貌,要想保持它固有的善与恶、绝望与希望的交缠,惟一的方法就是保持距离,也就是翱翔于现实之上。”

把原本就存在于人们心中但被遮蔽了的东西表现出来甚至加以强化,我们都需要努力!

(刘红立,西昌人。中国作协会员,四川省作协全委会委员。诗歌作品发《诗刊》《星星》《草堂》《诗选刊》等数十种国内外报刊,入选若干诗歌选本。出版诗集2部,合集2部。)

新闻推荐

李易峰回老家与同学聚会,素颜也是最嫩的一个,合照表情没变过

李易峰可以说出道相当早了,舟舟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他的时候,是因为关注了加油好男儿,他获得的是总决赛全国八强。当时我还是...

成都新闻,讲述家乡的故事。有观点、有态度,接地气的实时新闻,传播成都正能量。看家乡事,品故乡情。家的声音,天涯咫尺。

 
相关新闻

新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