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头书 □周乃良

淮河晨刊 2018-09-27 14:53 大字

大凡喜欢读书的人,在案头都会放几本自己特别喜爱的书。《苏东坡传》是一代国学大师,两次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的我国著名作家林语堂先生,于1936年全家旅美时所著的有关苏东坡生平的传记性文本。说起得到这本书,那还是多年前,在我人生最沮丧的那段日子里,我的一位文友为了能让我走出阴霾,特意选了这本书寄给我,让我参悟一代文学大师苏东坡,在多次遭到奸人陷害和流放时,他的那种积极乐观的生活态度。

在这本书里,林语堂先生较为详尽地为我们描述了生于宋仁宗景祐四年(1037年),逝于宋徽宗建中靖国元年(1101年)的一代文学大师苏东坡,从生到死传奇的一生。苏东坡,祖籍四川眉州。其父苏洵生有两个儿子,长子苏轼,字子瞻,号东坡居士。次子苏辙,字子由。苏东坡十岁那年,其父苏洵去京城赶考落第,一气之下便抛妻离子游历于江淮,家中的兄妹几人便由贤惠的母亲在家照顾。一天,其母在教他们读一本叫《范滂传》的书时,年幼的苏东坡被范滂刚正不阿的事迹所感动。便抬头望着母亲:“我长大后若做范滂这样的人,你愿不愿意?”母亲回答道:“你若能做范滂,难道我不能做范滂的母亲吗?”我们说,一个人的善良和正直是打小培养出来的,为了能兑现对母亲的这一句承诺,天资聪慧的苏东坡励志学习,在十岁时就已经能写出好的诗来,十一岁时就准备了科举的备考,二十岁时的苏东坡,在(仁宗嘉祐二年)科考时,他的文章,在殿试的三百八十八人中名列前茅,一举夺得第二。

才华横溢的苏东坡应该说是不幸的。在他的仕途还没有开始,身在家乡的母亲,在他中了进士的喜讯来临之前就已经病故。在仁宗嘉祐六年,苏东坡被皇帝钦点为大理评事,签书凤翔府判官。苏东坡领旨,携妻来到今陕西省凤翔县上任。其妻王弗是苏东坡的姨表妹,此人才智过人聪明贤惠。苏东坡刚上任不久,总认为“天下无坏人”时,王弗就经常提醒他:“提防那些人,速成的交情靠不住!”因此,国学大师林语堂先生,在书中这样高度评价她:“才华过人的诗人,和一个平实精明的女人一起生活时,往往是显得富有智慧的不是那个诗人丈夫,而是那个平实精美的妻子!”然而,在奸臣当道的那个年代,苏东坡虽然有妻子王弗“辅佐”,也难逃其被排挤和陷害的厄运。其中就有一次,因苏东坡谏言皇帝:“千万不可用威权慑服百姓而使之服从!”惹怒了皇帝,而后又遭到王安石一伙人的陷害立遭“罢黜”。

在苏东坡一生的官宦生涯中,因敢于在皇帝面前谏言,又因奸臣嫉才,曾几次被流放。其中,最让他伤心的一次“罢黜”,是他最好的朋友章惇,在宋哲宗绍圣元年四月上任时,就拿他开刀,先降了他的官级,又把他贬谪到离京城千里之外的广东岭南做个小太守。其实,苏东坡的诗歌和散文,不仅让朝廷的官员们暗自敬佩,就连当朝皇帝每当读到他的一首新作时,都会在朝上当着大臣们的面连连夸赞。林语堂先生在文中有一句这样的描述:“宋神宗的一位侍臣对人说,每逢皇帝陛下举箸不食时,必然是正在看苏东坡的文章。即便是苏东坡被贬在外,只要他的一首新作到达宫中,神宗皇帝必当着诸大臣的面感叹赞美之!”

苏东坡不仅诗歌散文写的好,其书画也是一流的,然而,就是这样一位骨子里充满正气的文学大家,一生却历经坎坷颠沛流离。在他64岁那年,病中的苏东坡把他的三个儿子叫到病床前说:“我平生未尝为恶,自信不会进地狱。”并嘱咐他们,子由(苏辙)要给他写墓志铭,他要和妻子合葬在子由家附近的嵩山山麓。

行文至此,总觉有“嗟食”和“赘述”之嫌!国学大师林语堂先生所著的近十万字的《苏东坡传》,并不是一篇只有千字的小文能够概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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