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艾热、冯允谦、瘦子E.SO和椅子乐团,2021他们如何与音乐一起向前?

界面新闻 2021-02-08 21:40 大字

记者 | 蒋雨楠

编辑 | 李芳

音乐是时代的注脚。回望庚子年, 在疫情导致许多产业停滞的时刻,华语音乐人却展现出源源不断的创作动力。辞旧迎新之际,Apple Music邀请十组活跃于2020年华语乐坛的音乐人,分享出他们心目中的新春歌单。歌单于2月5日正式上线,展现出音乐人们多样的地域特色与审美趣味。

界面文娱联合Apple Music,邀请其中五组音乐人,请他们谈一谈前一年在音乐事业上的思考,并展望未来音乐与生活的前进方向。

在讨论中,新民族音乐的代表人阿朵与将说唱与民族风结合的艾热,就民族元素在华语音乐中的兴起发表观点;饶舌歌手瘦子E.SO与rapper艾热就说唱风格步入华语音乐主流提出看法;台湾乐队椅子乐团与香港音乐人冯允谦也从个人视角,描述疫情之下音乐创作与音乐产业的发展。希望他们的音乐与音乐背后的故事,能够为辛丑年带来别样的希望与力量。

同处于一个时空之下,五组音乐人选定的歌单却各自代表着不同的音乐审美与地域特色。首先在歌单中被注意到的元素是浓重的民族风格,其中最为出名的代表人就是阿朵。在事业全盛期离开北京乐坛,沉浸山川湖海五年后,阿朵携新民族音乐重出江湖,创立厂牌“生养之地”。2020年夏天,在《乘风破浪的姐姐》的舞台上,阿朵凭借《扯谎哥》和《缘分一道桥》将新民族音乐带入大众视野。在阿朵为Apple Music编制的歌单《新年心声音》中,海内外新民族风格的音乐自然占有一席之地。作为将民族音乐带上舞台的先锋人物,阿朵如何看待民族音乐的改编与传播,是我们感兴趣的话题。

无独有偶,将带有民族音乐元素的歌曲编入歌单的,也有来自新疆喀什的音乐人艾热。“说唱”与“民族”是艾热音乐中不可忽视的两个特征。从2018年《小人物》到2020年的《喀什之声》,他将浓重的故乡情结和民族曲风融入到说唱音乐之中。在他编制的以爱为主题的新春歌单《DO 4 LOVE》中,从说唱到摇滚再到流行,音乐风格天差地别,这代表着他广泛的音乐兴趣。艾热毫不掩饰他融合多种音乐风格的热望,尤其是将少数民族地区的音乐元素带入到创作中的期待。面对民族元素与说唱风格融合的风潮,新生代音乐人艾热的想法会是什么?

另一位rapper瘦子E.SO分享的歌单则与艾热有所差别。在他的歌单《再见2020的欢与愁》之中,他挑选出自己独处时听的歌曲,希望这张歌单可以陪伴每一个人。这位12岁就开始接触hip-hop的台湾音乐人见证了嘻哈音乐在华语音乐中走向主流,也是走向浮躁的过程。他清醒冷静地认识到,华语听众对饶舌音乐的了解或许仅限于对饶舌音乐人的了解,也因此感受到作为华语rapper的责任感。如何将来自欧美的嘻哈音乐本土化,是我们想要与瘦子E.SO探讨的问题。

与瘦子E.SO思考两种音乐元素的结合相似,成长与加拿大埃德蒙顿的香港音乐创作人冯允谦也深受多种音乐曲风和音乐文化的影响。尽管2020年的疫情让热爱合作作曲的他放慢了创作速度,但是这一年,他仍旧推出两张专辑detour和Awaken,用深情温柔的嗓音唱出生命旅程。在他编制的歌单《Ready For a New Year》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选曲展现出中西结合的特色,既包括华语和欧美流行音乐,还有K-Kop加入其中。他希望这张歌单能带给听众爱、正向与疗愈。疫情之下,冯允谦如何寻找创作灵感,如何看待2020年的香港乐坛,是我们想要进一步了解的话题。

在Apple Music的邀请下,阿朵、艾热、瘦子E.SO、冯允谦与椅子乐团为听众编制新春歌单。歌单已于2月5日上线。图片来源:Apple Music。

爱、正向与疗愈。冯允谦歌单的主题或许会让不少听众想起椅子乐团的曲风。2020年夏天,台湾乐队椅子乐团在《乐队的夏天》,用缓慢舒适的曲风,为综艺带来了别样的气息。在编制新春歌单《2021继续Rollin' On》时,椅子乐团加入三位成员在不同时期各自喜欢的歌,并坦言这些歌曲有时候也会影响他们创作思路。在这张“这很椅子”的歌单中,除了听众熟悉的舒适音乐氛围,还包含着三位成员希望听众们在生活中捕捉微小美好、继续向前的希冀。那么,椅子乐团如何总结前一年的收获与感受,又如何看待未来,如何“继续向前”,是我们向他们追问的方向。

新民族音乐:

“用我们这一代人的方式来阐述我们心中的民族音乐”

界面文娱:说起民族风音乐,不得不提《乘风破浪的姐姐》中,阿朵带我们领略了极富特色的新民族音乐。是什么样的契机促使你投身于新民族音乐的创作?

阿朵:离开北京歌坛那几年,我发现山里有很多好音乐,但是没有被更多人知道。我觉得很惋惜,就想把它们带出来让更多人听到。但是这种分享不能是照搬,而是要把它改良。就像新派菜一样。当地的菜可能太辣了,那么如何让都市人能够接受得了新派菜,让它能够合胃口,我们要从中做很多的工作。

界面文娱:跟传统民族音乐相比,“新民族音乐”到底“新”在哪里?

阿朵:“新民族音乐”的“新”,是我们新一代年轻人,用我们这一代人的方式来阐述我们心中的民族音乐,并且要让更新的这些听众们能够有共情,觉得和自己有关系。不是只有某个民族听本民族的音乐,而是让大家感觉这些民族音乐是和所有人都有关系的。

界面文娱:就是说让民族音乐和所有人产生关联。我们知道艾热的音乐也非常具有民族特色,除去你自己的民族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民族的音乐给你留下很深的印象?

艾热:参加完《中国新说唱》比赛以后,我参与到的更多的还是和hip-hop音乐有关的音乐节和线上演出,接触民族音乐的机会不是很多。之所以民族音乐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是因为我在自己出道以前受到新疆著名摇滚艺术家帕尔哈提老师的影响。他有一支做民族摇滚的乐队叫酸奶乐队,把民族音乐的形式跟摇滚融合起来进行二次创作。跟着酸奶乐队两年多的时间,我们出席的音乐节的活动有很多都是关于民族音乐的。给我印象深刻的还有内蒙古的杭盖乐队和哈萨克族乐队IZ。

界面文娱:艾热提及的三支乐队来自不同民族、不同地域,各具特色。请问阿朵,你觉得不同地域的文化特色与音乐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两者会互相滋养吗?

阿朵:比如我们湘西民俗,在过年的时候打粑粑的劳作号子可以跟rap结合。不同的劳作会有不同的号子喊法。号子的节奏和西方的rap是可以合并的。Rap的节奏更加复杂,音乐性更强。劳动号子的节奏更注重帮助劳作更好地完成。所以在两者融合的时候,要让它既能保持劳作号子的原生态、情景和情感,又能够更加有观赏性和听觉上的美感。

2020年,阿朵参加综艺《乘风破浪的姐姐》。图片来源:微博@乘风破浪的姐姐。

界面文娱:在介绍新专辑时,阿朵提到要把民族音乐“做得很潮很酷”“让民族音乐与流行音乐交融“,请问这种将民族音乐与流行音乐结合的想法来源于哪里?

阿朵:在国外,很多民族音乐已经成为国际上的流行音乐。比如拉丁美洲的西语音乐、苏格兰地区的民族音乐,它们已经成为在全球范围内都让听众喜爱的流行歌曲。这些不同国家的民族音乐可以做到。那中国有那么多少数民族音乐,为什么我们不去尝试呢?至少我们这一小撮人可以去做点什么,试着让他们成为华语乐坛、国际乐坛上代表我们中国的新声音。

界面文娱:有没有在最初担心过这种全新的风格不被接受呢?

阿朵:当然是担心的。我们真的经历了一个寂寞期,埋在土地里好几年。做这件事情已经8年的时间了。真的是在第8年的时候,才开始被大家大概知道“新民族音乐到底是什么样的形态、什么样的印象”。这才刚刚开始。

困难是有很多的,在不同的时期有不同时期的困难,解决的方案就是把我们的眼睛盯在前面。觉得这件事情它是对的,你就坚持去做,而不是把注意力盯在困难上。

界面文娱:能不能请艾热也讲一讲将民族元素和现代音乐融合的尝试呢?

艾热:我认为,我融合民族音乐和流行音乐是尝试还是比较粗糙的、比较初步的。行业里也有大量这样的情况:找一个民族乐器把它跟流行音乐搭在一起。这是一个比较粗糙初始的方式。但是民族乐器不仅可以用来做点缀,它反而更多可以承载氛围感的东西。用现代的乐器也依然可以弹出民族音乐的音阶。怎么样让听众能够感受到现代音乐的力量,同时也能够感受到民族的力量,这是很微妙的。我也在慢慢的探索。我希望能用我自己的方式去诠释。这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事情。

我已经适当地在我的音乐里加入一些民族元素,我不知道听众能不能听出来,最明显的是《小人物》。我一直在试着将这些元素融入在我的音乐里,一点点地去潜移默化,让这种风格在我的音乐里面常态化。

2020年,阿朵首次与未来民族乐团共同参加音乐节。图片来源:微博@阿朵。

界面文娱:当下流行音乐借鉴使用民族元素越来越多,在你看来这种趋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及未来的趋势是什么?

艾热:如果按民族来做音乐分类,世界有大量的融合的民族,所以自古以来都有民族音乐的融合。只是我是一个90后,在我出生以后,我接触到的这些音乐是这样。往上追溯,最早上海滩的中国风格的爵士音乐,像耳熟能详的《夜来香》,都算是民族音乐,因为它们融入了中国的五声音阶。民族音乐的融合是很常见的事,而且未来也会是一个必然的趋势。

我国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独特的文化,我觉得百花齐放是迟早的事。我也很开心能够看到更多独立的、有自己部落文化的这种民族音乐与现代音乐结合的形式出现。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我一直相信这句话。

现在网络科技这么发达,人们接受的音乐风格也越来越多。音乐人对于音乐的创作也会越来越追求极致。再加上现在是“卧室音乐”流行的时代,音乐人可以独立创作,不受录音设备的限制。我粗略估计,我觉得可能5年到10年内就会有大量优秀的音乐出现。

界面文娱:延续上一个问题,请问艾热,你认为这种趋势在未来会对中国的流行音乐产生何种影响?

艾热:我也只能作为一个见证者,然后去看它能有什么样的影响。我觉得因人而异吧。举一个例子,崔健老师是朝鲜族,他引领了整个摇滚的文化,是摇滚教父级别的人物。我们说不出来到底是朝鲜族的音乐文化影响了中国摇滚还是崔健老师自己,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比较不好回答的。音乐人会把独有的标识和音乐融合起来展示给大家,我很乐观,也很期待。

2018年,艾热参加综艺《中国新说唱》。图片来源:微博@中国新说唱。

华语嘻哈音乐:

“如果一个人能一下就拥有很多受众,这就是一份责任和荣幸”

界面文娱:在民族元素之外,说唱元素也逐渐走向华语音乐的主流。现在流行的嘻哈风格其实是欧美的舶来品。请问瘦子E.SO,你认为华语音乐与欧美嘻哈音乐最大的区别在什么地方?

瘦子E.SO:两者不太一样的地方在文字的用法。两种不同的语言,文法上面也是不一样的,所以在写华语的饶舌的时候,我觉得有更多的文字游戏(wordplay)可以玩,需要花多一点时间想,所以华语的饶舌音乐对我来讲是比较烧脑的一个东西。我们对于歌词在意的程度也比较高,蛮在意词的内容和使用的词汇。这是两边人听音乐不太一样的地方。

创作时你说话的对象也有差别。在欧美国家,人们蛮享受音乐的,很多人在意的是整个音乐带来的感受,因为他们喜欢跳舞。在这部分,他可能希望的是很直接的、音乐上面的冲击,但是华人世界不太跳舞的,我们比较含蓄,我们很喜欢比较内敛、内心的东西,所以相对在文字上面会更注重。

2020年7月,瘦子E.SO推出新专辑《灵魂出窍》。图片来源:网易云音乐。

界面文娱:我们也看到有一些说唱歌手将带有各自地方特色的元素融入到自己的作品中,请问瘦子E.SO怎么看待这种做法?将来源于欧美的说唱音乐进行“本土化改造”,这会成为一种思潮吗?

瘦子E.SO:将自己地区的元素和说唱相结合,在hip-hop里面是非常常见的。我们一直希望这么做。在我们很多的sample里,我们也是会截取一些老华语音乐的sample来做。这都是为了要从中间找到一个共鸣。以前在顽童(编注:指顽童MJ116组合)的时候,我们也会在用词上面很努力地去把一些比较口语化的台湾本地方言加入歌词里面,也是希望把我们这些文化跟hip-hop音乐来做结合。

界面文娱:瘦子E.SO曾经在采访中提到,现在这一代华语嘻哈音乐人身上肩负着“定义”华语嘻哈音乐的责任。因为尽管华语嘻哈音乐已经走向主流,然而大众关注的不是说唱音乐与嘻哈文化本身,而是做说唱的音乐人。请问艾热能聊一聊对这个观点的看法吗?

艾热:我保持中立。音乐的风格方式有很多。有的人是通过自己从事的音乐形式抓到眼球,有的人是通过自己的个人魅力抓到眼球,而有的人是通过自己的作品。现在这个年代更加百花齐放了,听众人数多,兴趣也很广泛,对于音乐的要求也有各自不同的标准。不管是通过音乐还是通过个人的形式,能够首先拥有一批关注自己的人,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

我觉得我们不用去深究这个问题,时间会证明一切。如果一个人玩了20年说唱,我不相信20年以后,认识他的人说他只是一个唱歌的人。他自然而然地就会将自己的从事的所有的东西展示给大家。这一切都是时间问题。如果一个人能一下就拥有很多的受众群体,不管他们喜欢的是什么,我觉得这就是一份责任和荣幸。

2020的音乐创作不寻常:

“在变化更多的世界里面,我们就得更慢下来”

界面文娱: 2020年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特殊的一年。想问一下冯允谦,这一年发生的事情有没有影响你的创作?你是如何保持创作灵感的?

冯允谦:当然是有的。我们最近出了一支新专辑Awaken,就是讲觉醒,让大家觉醒到人生里面什么是最重要的。之所以有这个概念,是因为这两年过去,不单只是疫情,全世界有太多的事情在不断发生。有一次我和朋友吃饭,他们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这个世界怎么到处都在发生这么多事情,是不是就快要世界末日了。就是因为这样一番话,我最后选定了觉醒的话题,朝着这个方向去写一些歌。

在创作灵感上,其实因为疫情,我自己写歌的数量是变少了的。我很喜欢和别人合写。以及,我是需要出去寻找灵感的,比如说出去爬山、跑步、出去干点别的才可以获取灵感。有时候困在家里找灵感又找不到的时候,就会有点头痛心烦。这种时候我会出去跑步。在跑步的时候我会放空自己,在我不思考那么多的时候,反而想法会自然而然地产生。把自然想到的一些东西组合起来,灵感就这样来了。

2020年12月,冯允谦发布新专辑Awaken。图片来源:微博@JayFung冯允谦。

界面文娱:那艾热呢?你怎么看待2020年发生的各种事情对音乐创作的影响?

艾热:我觉得今年每个人都在思考。有时候在家里,真的就只能是坐在那里打发时间。有一句话叫无聊是哲学的发源,因为无聊,你可能思考的东西更多了,自己就会做更多联想,创作角度也更加的独立了。之前和大量的音乐人去交流,或者跟哥们儿一起耳濡目染地影响对方。去年更多的是去考验创作者的独立创作、独立思考、独立意识。

而且,我觉得对于“生命”这个词汇,当下的全人类都有了重新的思考和领悟。对我创作来说,独处让我思考了更多,也给了我更多的灵感。

界面文娱:谈及独处,那我们就要问一下第一次脱离组合、自己制作专辑的瘦子E.SO。你认为独处是否对音乐创作有帮助?私底下,你会不会享受独处?

瘦子E.SO:我是一个蛮需要独处的人。身为创作者,我们需要花时间思考。像这样的时代,你很难真的独处。在一个人的时候,你拿着手机还是在跟世界连线。所以我反而越来越去珍惜这样独处的时间了。平常我们在跟人与人相处的时候,它有点像是我们在输出讯息跟接收讯息,在那样的过程里面,你很难在中间去理出一些什么。所以,我觉得独处像是在把我们接收回来的讯息好好整理,然后让自己思考这些东西,你会更清楚你到底得到的是什么。

界面文娱:相比于三位音乐人需要独自创作,椅子乐团一直是作为团体在创作音乐的。请问仲颖、伯元和咏靖,疫情对你们产生了什么样的影响?

椅子乐团:2020年一直到今年,疫情让整个生活的步调都不太一样,也让我们现在的想法和2020年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在变化更多的世界里面,我们就得更慢下来,然后事情来了以后,我们就随机应变,永远把自己准备好。一直在变动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心更静下来,然后专心地安排下一步该做什么,然后时间掌握会更好一点。

我们也从来没想过在北京呆了那么久,将近七八个月的时间——第一次离家那么久。这一段时间我们心情还是会比较浮躁一点,是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下一个工作的时间在哪里。我们好像在等待,也是慢慢在学会,在等待过程中抓紧时间,把自己该做的事情都完成好。

界面文娱:如果让你用一个关键词总结2020年,请问椅子乐团的三位分别会选用什么词?

椅子乐团-仲颖:如果是我总结的话,我会选“复杂”。因为疫情关系,我们新专辑有些歌曲是在北京完成的。换了一个环境一开始对我自己的冲击也是蛮大的,就是不在一个自己熟悉的环境下创作和制作音乐。看到专辑真的发出来的时候,心情上会比较百感交集一点。

椅子乐团-伯元:用一个词来形容2020年的话,我觉得“难忘”吧。2020年太复杂,发生太多事情,大家都面临一些特殊的事情。加上第一次这么久地离开家人,这时候就很真实地感受到家里非常夸张的喜爱与重视。出去在外面有家人的支持是非常重要、非常棒的养分。

椅子乐团-咏靖:我用一个关键词总结这一年做音乐感受就是“进化”,是“进化论”的“进化”。很多不同的感官都在这一年打开。我有更多想象,还有更多想要描述的事情,边界越来越扩大。我觉得更想尝试去描述一些更细致的东西,这种感觉很棒。

2020年,椅子乐团参与综艺《乐队的夏天》。图片来源:微博@乐队的夏天。

界面文娱:泛说唱领域呢?请问瘦子E.SO能够想到一个关键词吗?

瘦子E.SO:我觉得2020年hip-hop音乐并没有太大的改变。老实讲,我听到蛮多独立的摇滚音乐,有蛮多不错的作品。我不太了解为什么,但是的确是我的感受是这样。

界面文娱:2020年的香港乐坛又是什么情况呢?

冯允谦:我会用“火”。我觉得香港乐坛很有“火”。去年,我去了一个颁奖礼。主办方说,上一次新城劲爆颁奖礼颁了这么多歌是在1996年。也就是说,香港乐坛还是有很多人在不断做歌的。在疫情之下,可能因为演出取消或者延期,很多人反而会很有“火”继续去做音乐。

2020年,艾热担任《说唱听我的》导师。图片来源:微博@说唱听我的。

厚积薄发2021:

“如果一切都OK,我们就大量地工作,继续自己的生活”

界面文娱:请问阿朵,在2021年还会去哪些不同的地方挖掘“新民族音乐”?

阿朵:因为我们的新民族音乐不光是用来听的,而且是用来体验的。在2021年,我们整个团队要努力地把演出,不管是落地的演出、还是巡演的演出,带到大众的视野里,让大家更深刻地来认识到底什么是新民族音乐。当然还会去一些地方采风,但是现在还没有定到底去哪些地方。

界面文娱:那么椅子乐团呢?还有上综艺的打算吗?

椅子乐团:如果一切都慢慢好转的话,今年我们还是会安排更多的巡演,我们会把老歌和新歌集合成一个专场跟大家见面。在那之后,我们预计会出和《Real Love Is...》相关的演出,有一个专门的、讲更多这张专辑故事的演出带给大家。今年我们一定也会再出更多的新歌。请大家敬请期待。

之后会不会参加综艺看缘分。参加综艺对于我们做音乐冲击也算是蛮大的,也可以看到、认识不同的音乐人,知道他们的创作概念,也是蛮有趣的。我们会持续创作,有机会跟大家分享的话,我们不排斥任何场合。

2020年,椅子乐团呼和浩特巡演现场图。图片来源:微博@椅子乐团TheChairs。

界面文娱:新歌和新专辑值得期待。听说艾热也在筹备新专辑,2021年有什么新的计划?

艾热:新的工作计划就是要大量的工作!去年确实闲了大半年,下半年开始,有一些时候需要面对工作,感觉有点像小孩放了三四个月暑假,然后突然回到学校里开始上课的感觉。工作还是要持续的,这样会让我一直保持状态。我和王以太计划在6月份发布我们联合创作的专辑。这张专辑加入了更多意识流的东西。我也会尝试把我自己民族的东西加入进来。新疆的方言和以太的方言碰到一起,也是一种融合的方式。

下半年,我有我自己的mixtape计划。我要和欣赏的说唱歌手们一起合作,不管是什么样的风格。2021年就是厚积薄发的状态,相信大家也全部都是。2020年过去了,希望2021年全球的疫情工作也能够处理得妥当。那么如果一切都OK,我们就大量地进行工作,继续自己的生活。

界面文娱:那么请问冯允谦呢?2021年在音乐和生活上分别有什么的新的愿望?

冯允谦:在音乐上,我想会照旧出歌、做歌。我也挺贪心的。我会希望能有自己的个人演唱会。当然,要视乎疫情的状况,毕竟安全是最重要的。另外,在音乐上,我会希望能够尝试担任监制这个角色,就是帮人制作音乐,甚至我可能也会想尝试一下去给自己的项目担任监制。还有,最近我和我弟弟想做更多的网络作品,拍更多的片子。在生活计划上,我想完成结婚这件事情。原本去年就打算结婚了,但因为疫情没有完成。所以我希望今年可以把这件事完成了。如果可以又结婚,又开自己的演唱会,又出歌,会令我的2021年更加丰富。我也是在朝这个目标在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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