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间》让我泪湿衣襟

德阳日报 2022-03-23 07:36 大字

□吴平

开年大剧《人世间》在央视一套落下帷幕,据说这部剧首轮播出即创下央视综合频道黄金档电视剧近8年新高。我想,获得这样的好成绩,首先归功于剧本是根据作家梁晓声获得“茅盾文学奖”的长篇小说改编的,足以说明其分量之重。其次是导演和演员的功劳,观众都觉得真实再现了那个年代的人和事。

电视剧从上世纪六十年代末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说起,一直到改革开放以后横跨半个世纪,写东北某地一个叫“光字片”街道的平民百姓并以其中周志刚一家三代为主线,反映了不同时期的社会生活、生存与挣扎,柴米油盐、酸甜苦辣、悲欢离合……正所谓“为时代立传、为社会画像”,让生活的“小故事”去还原时代的大变化。“光字片”确实很普通,我们在任何地方都容易看到这样的小区,大家有亲切感,像是身边事。住在这里的人很“杂”,都是些社会底层的人。周志刚就是这样的人家,他膝下3个儿女,大儿子周秉义、二女儿周蓉、小儿子周秉坤。

周蓉是周家乖乖女,深得父爱,却因为爱情弃家远走贵州。一个十多岁女孩走那么远,爱上了一个跟自己父亲年龄相差不多的老男人,还是一个被下放的人,这怎能让家人放心?父亲周志刚7年没回过家,很想回家过年的他还是选择翻山越岭到贵州看女儿;母亲因为女儿不听话,一气之下脑溢血成了植物人。在贵州,周志刚终于认可了老实厚道并赌咒发誓的女婿冯化成。虽然周蓉与冯化成育有一女,但两个人还是不欢而散。好在“光字片”有一个从小长大的蔡晓光一直爱着周蓉,接受了她。周蓉跟很多青春期叛逆的女孩一样,撞了南墙才知道疼。冯化成却有那种“见异思迁”的秉性,感情丰富却难以专一,跟“第三者”跑了又被甩,最终出家为僧。

小儿子周秉坤是剧中主要着墨的人物,因为他从没离开过“光字片”,除了两次服刑,周家及邻里的一切都有他的身影。命运让周秉坤认识了一个带孩子的寡妇郑娟,郑娟集美貌、苦难、柔弱、能干、委曲求全、舍己为人于一身,特别是后来在法庭上为了周秉坤不被重判,不惜向法庭呐喊作证,让人想起莫泊桑笔下的人物。种种曲里拐弯,当周秉坤父亲回家知道了这一切,看到了痊愈的妻子和井井有条的家,以及郑娟一双脱皮的手,感性最终战胜了理性,门当户对的老观念被驱散。

看完《人世间》,我在罗江当知青的往事历历再现。影片中的郑娟多么像当初喜欢我的生产队长的女儿,可惜我没有珍惜。剧终时,周秉坤和郑娟相互搀扶,郑娟说:“你在想什么?”周秉坤说:“我在想,要是有下辈子,我还娶你。”郑娟说:“你想得美!”周秉坤说:“是啊,想想都美!”让我禁不住泪湿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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