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焕英”到《我的姐姐》 女性电影升温不仅靠温情

南国早报 2021-04-06 13:46 大字

《我的姐姐》剧照

清明档期电影《我的姐姐》上映3日票房破3亿,成为中国内地影史清明档电影票房第四,打破了中国影史清明档影片的多项纪录。

这部影片未上映时热搜话题不断,上映后票房与口碑都不错,关于社会议题的描写更是“炸出了火花”。到底是怎样的“姐姐”,能够牵动这么多观众的心弦?在两小时的电影内容里,《我的姐姐》将“姐姐”放进了最真实的家庭环境,展现了女性自我与亲情之间永恒的矛盾和撕扯。

A

令人共情的“姐姐”

影片《我的姐姐》在重男轻女的语境下,拍了一个被迫承担责任的姐姐的故事。片中父母因车祸去世后,张子枫饰演的姐姐不得不肩负起照顾弟弟的重担,姐弟关系宛如“陌生人”,24岁的姐姐在选择去北京考研和照顾6岁弟弟之间矛盾不已。

讲姐弟之间的微妙关系和姐姐的生存困境能让观众落泪,首先在于影片中对家庭氛围的营造有真实质感。关于姐姐这一角色在家庭中的处境,影片里设定得很残酷。姐姐安然的发型、穿着,都很不女孩,大部分是因为父母、家庭对其性特征的打压和束缚。

在影片中,父母为了要二胎,让姐姐假扮小儿麻痹。在父母的车里,家庭合照上只有弟弟和父母的合影。姐姐在父母身亡后,还需要拿出身份证来证明自己和父母的关系。本来她大学想学医学,盼望能去北京当医生,却被父母强制改了志愿,毕业只能留在本地当护士。爸爸从未打过弟弟,还为他学做红烧肉,而她只吃过“笋炒肉丝”(挨打),这些小细节暗示了她和原生家庭的关系。

B

“你的气味和妈妈一样”

《我的姐姐》涵盖的感情掺杂了很多支线,看似只讲了矛盾重重的姐弟关系,但对于女性的内心挣扎、家庭对女性个体的影响,细腻的情感刻画是催泪的主要原因。在父母车祸身亡后,所有人都要求姐姐安然继续抚养堪称“陌生人”的弟弟。从开始和弟弟相处的各种矛盾,到后来姐姐没签字离开的开放式结局,影片对姐姐的内心情感的设定并不是为了实现女性独立自我而单薄的反抗。从地铁站故意走丢事件开始,观众就知道,姐姐的抛弃计划不大坚决了,她内心的母性在显现。舅舅使坏,让弟弟管姐姐叫妈,这个称呼除了制造当时情境上的尴尬,还有一份情感隐喻在,就像她背起弟弟时,弟弟说“你的气味和妈妈一样”。

《我的姐姐》与春节档的《你好,李焕英》很像“姊妹”,它们都选中了亲情、女性这个主题,直接击中人们的内心。《你好,李焕英》讲妈妈,很多朋友在观看电影的时候,找到了自己母亲的影子,产生强烈的共鸣。《我的姐姐》在重男轻女的语境下讲姐姐,原理和《你好,李焕英》相似。

C

除了共情,也很尖锐

姐姐安然在因穿了红裙子跳舞而伪装失败后,从此戒掉了裙子,后来小舅舅送来三条裙子,她只能躺在床上遐想自己穿上的样子。姐姐的心里有强烈的女性自我意识,她说自己将来还要结婚生娃,却不得不面对现实的家庭束缚,这成了观众为她心疼、揪心的共鸣点。

被家庭捆绑,导致姐姐安然无论是在职业还是恋情中,都像一只刺猬,性格充满了逆反的自由主义特征。这种特征吸引了保守乖巧的富二代小哥(梁靖康饰),他们的爱情更让观众心疼,约会在天台,仿佛是无间道的见面,而五年的感情最后也无疾而终。安然在天台唱《青春舞曲》,更是一段刺痛人心的情节,这场景惹人落泪。

《我的姐姐》中对于女性自我的议题展现还有一条线,就是安然的姑妈。她考上了西大俄语系,却为了读中专的弟弟而辍学打工;十八岁去俄罗斯做生意,为照顾生娃的弟媳,刚到俄罗斯又只能折返回家。这是一种从没被真正关注过的牺牲:因为家庭,自己的青春梦想留在了远方,而且这份梦想从未抵达。

据《齐鲁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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